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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hljjy的博客

想什么就说什么,文学创作百花齐放。陈述事实,表达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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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念书时遇上文革,无奈学校关门,所谓停课闹革命.刚满16周岁,被发配去了黑龙江的农村插队达10年之久,26岁回到上海后重新回炉学习知识.在上海电气集团工作直至因病提前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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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知青在黑龙江边的回忆《原创》  

2014-03-13 12:51:41|  分类: 燃烧的激情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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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北边境,有一个叫嘉荫的小县,一条大江自西向东飞流直下.黑龙江南北两岸,中国和俄罗斯以江为界,以主航道为中心线。
     崇山峻岭的小兴安岭北坡。
     在一个叫马连的地方,有一条名叫下站河的小河,在马连的东面六公里外长年流淌了不知多少年.有史以来,从未有人注视过它.长年累月,河水冲刷出了一片台地.当地马连的乡民在那里开垦出了几十公顷的庄稼地,连年获得丰收.
      上世纪的七十年代,由于交通不便,乡民都是划着小船顺着江流过来.虽说这里离开马连才十二里地,但中间还隔着一条马连站河,就是沿着江岸的沙滩也难涉过.
     下站河与大江的会合处,两山夹一沟相互对侍,山高路险难以逾越.曾经有一条用于国防的简易公路,通到马连后就终了了.这就是在七十年代被当地人称作的嘉马公路.这条路原来的设计规划是通到连江后再和鹤岗市的萝北县公路连接,其中必须经过这片台地并且穿越下站河.终因山高路险,即使盘山也难以逾越而作罢.它的路基已经筑完,后来发现连爬坡能力最大的解放牌卡车也上不去,因此被长期废弃已达多年.
     唯一与外界连接的交通工具是行驶于大江上的班轮,"东方红17"号以黑河市为起点,途经逊克,乌云,嘉荫,保兴,马连,以下站河为终点站.另外还有黑河往来与佳木斯市的"东方红24号""东方红26号"大客船也在这个地方停靠.这个地名,是在1975年后开办了木材加工厂以后才有的.木材厂是下站河唯一的单位群体.以来自于上海的近二百位知青为主而成立.建厂以前,知青们都插队在嘉荫县的各个公社,农场.
     这片台地,经历了无数个世纪的变迁,黑土地上,金光闪闪极细而微小的颗粒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它几乎铺满了整个台地.若干年后的八十年代,有人在此掏取沙金,据说还发了点小财.后来由于国家政策的不允许及含金量的不高而嘎然而止.清朝末年,慈嘻太后在宫内享受的金质首饰原料的产地太平沟离这里不远,那时太平沟叫胭脂沟.
     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在柔风微微的吹动下摇摆着身驱,时而发出沙沙的声响.人烟稀少,沿着那个大峡谷走五里地外就是典型的无人区,极少有人踏足.只有高耸入云的大山记住了日月星晟流转的光阴.那里有人们难得见到的原始森林.生长着许多珍贵的树木.如;黄菠萝,水曲柳,榆,椴,山桃,楸,柞等阔叶树,是少有的家居和日常生活用木材,比起针叶林来尤显可贵,是小兴安岭的宝.但由于地处偏远,木材资源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开发,即使采伐下来也难以运走,人们用"处女林"来形容它的珍贵而难得的程度.
      黑龙江边的“观音峰”是小兴安岭在边境线上的一个主峰,位于嘉荫县的保兴乡境内。“送子观音”在江面上巍然屹立,默默地时刻注视着千百年来这里发生的一切人文和历史的变迁,记载着有史以来这里发生的战争与和平。景色独好,黑龙江峡就在此地的不远处。那里河水卷着旋涡,激流撞击着险滩,峰徊水转。江轮在峡中来往穿梭,不时鸣响着汽笛,在弯急水深岸狭窄的峡谷里显得尤其壮观。
     对岸的山崖处能见到俄罗斯的一条公路,似乎很少有汽车驶过,人们也难得见到吉普之类的小车在山腰中盘旋。“拉德”---俄罗斯的一个小村庄在森林中隐约可见。俄罗斯的远东地盘,西伯利亚地,尤太自治共和国的疆蜮就在这片土地的对岸。比罗比詹是这 个联邦自治共和国的首府,离这里不算遥远,直线距离不超过三个小时的车程。对岸的山山水水的显得那么的安静,即使在中苏两国由于意识形态形成的对侍阶段里也是如此,丝毫看不出一点战争的阴影。
     这条大江是中苏两国共有的黄金水道。人们不时会看到俄罗斯的货轮顶着三四艘装满煤炭的驳船顺着江水飞流直下,汽笛在峡谷中回荡。江面上透着浓浓的水雾,白浪涛涛,江轮在峡谷中相会,险中有幸。在中国客轮与俄罗斯货船相会时,俄罗斯的船员会走出船舱在船铉边上向中国旅客友好地招手。如果幸运的话,还会看到俄罗斯的“娘们”或者是“姑娘”穿着“比基尼”服装伴靓在人们的视线中,在俄罗斯名曲“阿穆尔河的波涛”乐曲声中翩翩起舞。那个年代,虽然两国关系蒙上了阴影,但两国人民在这千里国境线上始终是友好相处,真实地体现了“友谊第一”。
      听人们说,俄罗斯的这些拉煤驳子是在黑龙江的大支流布列亚江驶出来的,这条大支流位于我国常胜乡的常家屯和桦树林子屯的对岸。在俄罗斯境内的"布列亚江"和"结雅河"是与"松花江"和"乌苏里江"同样大小的黑龙江大支流,可以通行千吨级以上的大型船泊.在布列亚江的中上游有着一个大煤矿,那里的煤除了通过西伯利亚大铁路输往苏联内地外,主要是通过布列亚江和黑龙江上的大批煤驳子输往伯力和庙街后再转运到更远的边疆省各州市,诸如“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萨哈林斯克”“共青城”等地。货船之多,频率之高,效率之大,密度之广,充份利用了黄金水道的运输价植,以至于人们十来分钟就能看到一艘船只通过。
     由上游黑河方向驶过来的我国客轮通常是午夜时到乌云,日出时到嘉荫,到下站河时通常在早上的九点多钟.那个时候人们会纷纷涌向江边,购买由客船服务员带过来的各种食品,如饼干糖果之类的东西.再则迎接由县里来的各个不同人物,他们会给人们带来外界的信息.这片刻的热闹与长时间的闭塞形成了鲜明的对照.江轮停靠在由鹅卵石组成的沙滩边上大约有近八米距离的深水处,用一块大跳板搭在船铉与河岸的水距空间,为装卸货物和上下旅客提供方便.在夏天大江通航时,木材厂几乎所有的进出货物与人员往来的交通全部是依靠着这三五日一班的客货混装船,            

     难得的"大.礼拜",两个星期才轮到一次的休息日.知青们纷纷涌到江边去看水,踏浪,望江轮,洗衣,洗澡,游泳,钓鱼等休闲活动,好多人端着大的脸盆,里面装着厚厚的一叠子平日里替换下来的衣物,拿上一包洗衣粉和一块肥皂去了江边.
     大江的转弯处,江水如链,清澈见底.人们三个一群,五个一帮各自忙着自己的私人活计.再多的衣物,只要脸盆里盛点江水,放点洗衣粉,用手揉捏搓几下,然后泡到江水里,压上石块之类的重物,任由江水冲刷,好似是一台流水型的全自动洗衣机,不一会儿便漂洗的干干净净,拧干后就地在沙滩上铺开.和着大地上干燥的空气与温馨的阳光照射,一般普通的衣物也就二三个小时便干透了.生活在大江边上的人们尽情地这一切似乎是来的特别容易的简单的休闲生活.
     来自大都市上海的男知青们穿着短裤,光着膀子,赤裸着上身跳到江里游泳,洗澡,洗头如同在都市的海滩上一样毫无顾忌.在夏天的劳动之余,每天来到大江里头泡上一泡,洗刷掉身上的污垢,再顺着江水游上个一到二百米,是他们的必修课.这里夏天的白日里太阳照射时间特别长,从早上三点到二十点都在阳光的照射下.下午四五点下班并且晚餐后有的是时间去上他们的必须的"课程".他们从水里上岸后即使有不同的异性在场也有相应的办法,只要在腰上围上一条干爽的衣服,换下湿的短裤,便头顶蓝天晒起了日光浴.
     有许多来自江边各生产队的女知青,由于也或许是受到当地二毛子俄罗斯女人的影响.也学会了浪漫一时间,她们独自一格的三点式样的扮相,如同在上海的跳水池,游泳馆一样的落落大方,无所顾忌,已经席以为常地出现在人们的视眼中.她们同样在江水里嘻笑,打闹,甚至与自己的情侣一起在水中相会.都是见过世面的大都市女知青,她们有着适度开放着的天地,连俄罗斯的娘们也不如是会被人笑话的.上岸后,女同胞们在一起围上一条被单,在她们走出被单的时候已经是焕然一新.
     来自大江边的人们,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大江给带来的各种口福,在食堂里,人们用大碗一碗又一碗地吃着美味的"大餐",然而,这种"大餐"唯有这里独有,其价格之便宜另人难以想向,是用人民币的角和分来计算卖出的.工厂有着自己的打鱼船,有专门的渔把头带着几个知青在大江里打鱼作业.大江里打上来的鱼统归吃大食堂的所有职工食用.何况这里没有人家,没有住户,那个时候更没有家属存在.是真正意义上的共产主义大食堂.工厂里打上来的鱼没有流入到商品经济的市场上去卖,这里没有市场,没有商店,自给有余的生活给人们留下了美好的回忆.   
     但这样的日子过了只有不到一年的工夫,很快就有了新的变化.当时由于中苏两党在意识形态上存在的严重分歧,直接影响到了边境线上居民的生活和工作,各种冲突与纠纷不时兴起.自清朝末时起,俄罗斯沙皇政府利用中国朝廷的腐败和无能,强制性的用各种不平等条约割让了黑龙江以北外兴安岭以南,乌苏里江以东包括库页岛在内的我国大片领土,以至于我国的内河黑龙江自抚远县黑瞎子岛起的江下游成为了苏联的内河.当年的苏联为了独霸江里的水产资源,竟然在他们的下游河段设置了电网.一时,江里的水产资源纷纷枯竭,直接威胁到了我国边民的渔业生产,情况万分危急.苏联政府违反了国际渔业公约的行为当即遭到我方的强烈抗议.而苏联当局以在自己的领土上拦坝筑网捕鱼是他们的内政而拒绝.
     我国渔民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不得不采取断然措施:从上到呼玛下至抚远的十几个县里的边民每人割草三百捆以上,以每捆三分钱的价格,政府予以收购.在指定的日期里同时抛入大江,以作为一项政治任务来完成.到了投草入江的那一天,千万乃至上亿捆草从上游滚滚而下,浩浩荡荡,势不可挡以雷霆万钧之力一下就冲垮了苏联设置的电网.其吃饱了水的野草每捆都有几十斤重,上亿的数量在水流的冲刷下形成的力度是相当具大的.一时阿穆尔河大桥告急,西伯利亚大铁道有中断的危险,去往远东边疆和内地的运煤船的动力系统螺旋桨因为草的缠绕无法运动,而一旦断煤不能发电,苏联远东的城市将是一片黑暗.如此,苏联政府只能乖乖地坐到了谈判桌上.再也不敢独霸水产资源了.我国边民用智慧和力量拿最简单的土办法保护了大江里的渔业资源,使得苏联当局手足无措,狼狈不堪,为扬眉吐气的中国人民再次赢得了主动权成了当时的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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